但她的嘴巴刚才还在执行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任务,现在忽然要切换模式,舌头发生了严重的协调失败。
她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像是被踩到脚趾又不好意思叫出来所以硬生生吞回去的闷哼。
啊啊啊啊啊啊!!!!
她到底干了什么啊??!!!
她把符玄强吻了!!!!
她把太卜大人强吻了!!!!!
她把罗浮的代理将军强吻了???!!!!
当着云骑军代表的面。
当着十王司判官的面。
当着一个正在录视频的开拓者的面。
在符玄为罗浮累死累活两天没合眼的当口,在景元昏迷不醒人心惶惶的时刻,在所有重要机关主事都在场的正式会议现场。
她走过去,把代理将军拉进怀里,亲了。
伸舌头了!
按照梦里做过的精确执行了好几遍。
青雀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那口凉气从喉咙灌进去,沿着气管一路冻到了肺里,整个胸腔都凉透了。
两眼一黑,当场嘎巴一声仰面倒了下去。
瞳孔直接涣散,视野边缘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黑色雪花,意识像是被人拔了电源线的显示屏,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从四周往中心熄灭。
她听到周围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闷又糊。
模糊的光影在眼前晃动,有人冲过来了,有人在大声说着什么,但她已经分辨不清了。
在黑暗彻底吞没视线的最后一帧画面里,她看到的是符玄那张又气又恼又羞的脸,眼角那滴终于滑下来的泪珠,以及嘴唇上被她亲过之后留下的那一抹湿润微微发红的光泽。
然后一切都远了。
声音远了,光线远了,世界远了。
只有舌尖上那个被咬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疼着。
在意识彻底断线之前,青雀脑子里飘过最后一个念头:奶奶的,这还不如让倏忽把她砸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