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速造的人越来越多,砸破窗户闯了进来,后门的黑衣人也往前冲,手里的棍子挥舞得虎虎生风,下手毫不留情。
傅衍跟黑衣人打了起来,榫卯刀舞得密不透风,可对方人多势众,他胳膊被棍子蹭到一下,火辣辣地疼:“顾砚深!帮我一把!”
顾砚深弯腰抄起桌上的老榆木段,挡在傅衍身后,“咚”的一声,棍子重重砸在木段上,木屑纷飞:“陆野,你带着证据先撤!我和傅衍断后!”
陆野咬了咬牙:“好!你们小心!”
他刚想往后门冲,却发现秦曼云和沈星辞已经被黑衣人缠住了。秦曼云死死护着怀里的定位器碎片,沈星辞则把颜料盘当武器,五颜六色的颜料泼了黑衣人一身,呛得他们直咳嗽。
“往这边走!”陆野大喊一声,抓起桌上的颜料管朝黑衣人扔去,颜料管破裂,红的蓝的颜料溅了他们一脸,阻碍了他们的动作。
顾砚深趁机拉起傅衍,朝着后门冲去:“快!冲出去!”
可就在即将冲出后门的时候,为首的黑衣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罐子,猛地打开,黑色烟雾瞬间冒了出来,带着刺鼻的气味——正是速造用来吸灵韵的黑颗粒!
“不好!是吸灵韵的黑渣!”傅衍立刻捂住鼻子,“别让它碰到灵韵碎片!”
黑颗粒飘在空中,直扑陆野的口袋,那里藏着文件夹和泥巴嵌片。
陆野下意识地护住口袋,却被黑衣人抓住胳膊,棍子重重砸在他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
“陆野!”顾砚深大喊一声,拿起榫卯刀朝着黑衣人砍去,刀刃划过对方的胳膊,留下一道血痕。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突破三万,弹幕全是“心疼陆爹”“警察快到了”,还有观众实时把黑颗粒的危害转播给警察。
就在这危急时刻,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黑衣人脸色一变,为首的人喊了一声:“撤!”
一群人立刻往外跑,连掉在地上的棍子都没顾得上捡,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警察来了!”陆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后背疼得直不起身,却死死护着怀里的文件夹。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沸腾:“太好了!警察来了!”
“速造的狗腿子跑了!”
“五爹安全了!”
顾砚深蹲下身,用脚踩了踩地上的黑颗粒,颗粒瞬间化成灰:“速造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他知道秘密据点在老窑附近,肯定会提前动手。”
秦曼云也松了口气,脸色依旧苍白:“他的据点里还有一台大型灵韵剥离机,专门吸非遗的灵韵,我们必须尽快毁掉它!”
陆野站起身,对着镜头说:“谢谢大伙儿的支持和报警!我们已经安全了,接下来会带着证据,和警察一起捣毁速造的据点,保护真非遗!”
直播间的礼物和支持评论刷个不停,在线人数突破五万,还有很多观众说要去老窑附近支援。
可顾砚深突然注意到,秦曼云的眼神不对劲——她盯着陆野怀里的文件夹,手指下意识地攥紧,眼神飘向门口,像是在纠结什么。
傅衍也察觉到了,警惕地盯着她:“你口袋里还有啥?刚才没掏干净吧?”
秦曼云脸色一变,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草编挂件,上面编着一只小鸭子,和陈小树做的榫卯小鸭子很像。
“这是我爷爷编的。”她的声音带着不舍,指尖摩挲着挂件,“上面有一点灵韵,是爷爷留下的唯一念想,我想带着它,亲手毁掉速造的剥离机,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顾砚深拿起挂件,指尖捻着上面的纹路,眼神深沉:“这个挂件,和陈小树做的榫卯小鸭子很像。你爷爷和陈小树的爷爷,是不是认识?”
秦曼云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我爷爷说,以前他们是同行,一起参加过非遗展会,后来陈小树的爷爷去世了,就断了联系……”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来秦曼云和陈小树还有这层渊源。那陈小树的悲情动机,是不是和秦曼云爷爷的遭遇也有关系?速造是不是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拉拢了他们俩?
陆野收好证据,看着秦曼云:“现在警察来了,你跟我们去警局,把你知道的都告诉警察,帮我们找速造的据点。”
秦曼云点点头,眼神却依旧有些闪躲:“好……我跟你们去。”
可她的手,还是下意识地攥着爷爷的草编挂件,指节都泛了白。
他们带着证据和秦曼云去警局,会不会在路上遇到速造的埋伏?速造的剥离机已经吸了多少非遗的灵韵?草编奶奶的草编灵韵,会不会已经被他偷走了?
秦曼云说的都是实话吗?速造的据点里,除了灵韵碎片和剥离机,还藏着多少阴谋?
一连串的疑问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刚摆脱黑衣人的包围,新的线索和危机又接踵而至。
他们该完全相信秦曼云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