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看着他,脸上没有半分动容,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与极致的厌恶,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死人。
他缓缓的摇了摇头,薄唇吐出的话语,没有半分温度,也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决绝得令人心颤,一字一句,皆是催命的符诏:“明察?朕何须明察?人证物证俱在,你府中下人指证,书信银两俱全,铁证如山,你以为你的狡辩,能换来朕的半分怜悯?
杨弘,你这一生精于算计,机关算尽,却终究算错了一步,你算错了朕的底线,也算错了淮南的气运!”
“你既敢做出这等背主之事,便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朕今日,便让你知道,背叛朕的下场,究竟是什么!”
袁术的话音落下,抬手对着殿外冷冷喝道:“来人!”
殿外立刻冲进来八名身披玄甲的禁军亲卫,皆是虎背熊腰,面色冷峻如铁,手中的环首长刀出鞘,刀锋映着烛火,寒光凛冽,杀气腾腾。
他们大步走到杨弘身前,动作干脆利落,一把按住了杨弘的肩膀,将他死死的按在地上,任凭他如何挣扎,如何嘶吼,都无法动弹分毫。
“将杨弘拖下去,即刻腰斩于市,以儆效尤!另外,传朕旨意,夷平杨府,满门抄斩,鸡犬不留!凡与杨弘有牵连者,尽数拿下,严加查办,绝不姑息!”
袁术的声音斩钉截铁,字字诛心,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分仁慈。在这乱世之中,在这寿春危急之际,任何背叛,都只能换来最惨烈的下场。
“陛下!臣冤枉!臣真的没有通敌啊!求陛下饶命!求陛下开恩!”
杨弘发出最后的凄厉哀嚎,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身体被亲卫死死的拖拽着,在金砖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袁术,眸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最终被亲卫硬生生拖出大殿,那道绝望的嘶吼声,渐渐消散在宫闱的北风之中,只留下殿内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与绝望。
纪灵站在原地,看着杨弘被拖走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