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这个糊涂蛋,心里不禁发笑。
“哦?你倒是说说看,哪里错了?”
“微臣昨日没有调查清楚便胡乱上奏,微臣恳请皇上重罚。”
“没有调查清楚?看来昨日退朝之后你去调查了一番?你都查出什么了?”
“回陛下,李玄业这人极有才华,微臣认为此人万不能杀,反倒要想办法留下他以后为皇上所用。”
季伦等人有些奇怪,这傻子怎么回家待了一晚上就开窍了?难道是家里有高人指点?
魏树说完当即有人出来反对,“不可!皇上,此人三番五次的犯事说明此人完全无视皇上,无视法度,皇上有才无德之人更加可恶!”
“没错!这样的人若是有了权力,说不准会做出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来,当除之以后快。”
“若是皇上不严惩此人,必会寒了天下百姓的心,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
越来越多的人跪倒在地,加入劝谏行列。
王仁甫眼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主动出列。
“皇上,臣有事奏。”
皇上正被这群人烦的头疼,看到王仁甫开口算是缓和一些。
“讲。”
“臣犯了欺君之罪,请皇上革去臣的官职,将臣打入死牢。”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齐刷刷的盯着王仁甫。
皇上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事,可那哪里是他王仁甫欺君,根本就是自己一手安排的。
可皇上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王爱卿,此话怎讲?”
“臣为了功名利禄,欺上瞒下,把别人的功劳全部归于自己身上,臣有罪。”
皇上身体前倾,让胳膊撑在膝盖上。
“王爱卿,你展开详细说说。”
王仁甫点头,大声说道:“当初臣在边军的时候,计划活捉陈羡之的人是李玄业,也是他带人前去才做到如此壮举。”
满堂哗然,季伦清楚他这是想用自己的前途换李玄业的命,替他有些不值,回头同情地看了一眼王仁甫,可此时的王仁甫脸上却无任何表情。
“在捉拿陈羡之之后,李玄业给他的日常食物中投放了慢性毒药,在大魏国用金银财宝换回去之后两个月就毒发身亡,陈羡之一直是我楚国的心腹大患,不光除了他还获得一批金银,这功劳也是李玄业的,却算在臣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