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听到让他离开酒坊,有些不乐意,迟迟没有行动。
李玄业一把拉过席子卷起来,“你这老头,怎么说你还不听呢?你要是死的早,我后面还有些新方子难道你不想知道了?”
“啥?还有新方子?”周通抹了一把脸,伸手就要在李玄业身上摸索起来。
“去去去,我说的是以后,现在没有,大男人摸摸索索像什么样子。”
周通一屁股坐下,歪过头去,“那听你的,我不在这睡了,这总行了吧?”
“那些酒酿的如何?刚才我发现你做的酒曲比我做的还要好,真不愧是做了一辈子酒啊。”
得到李玄业夸奖的周通沾沾自喜,他满脸自豪地朝自己竖起大拇指。
“那是,老朽也就是比不过少爷,其他人的酒嘛,根本不入老朽法眼。”
李玄业点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以后咱们家的酒就像银子一样,能相互送礼用。”
周通懵了,“啥?酒还能当钱使?”
“废话,不过前提是这酒的质量有绝对的保证,还要被人认可才行。”
周通一拍胸脯,“那简单,少爷,老朽别的不敢说,咱家的酒绝对是大楚国甚至周围所有国家独一份!”
“我当然相信,所以你更要注意身体,这下知道你有多重要了?”
周通一脚踢开地上卷好的席子,“老朽以后再不睡这破东西了,今晚就回屋睡床去!”
李玄业笑骂道:“看你那副嘴脸,要不要我再给你讨个年轻老婆暖床?”
周通摆手,“少爷都没成亲,老朽更是不想这事。”
“不逗你了,我走了,你记住我说的话,以后我可随时过来检查,你要是再睡在地上我就不让你做酒。”
不等周通反应过来,李玄业已经出门而去。
周通看着空荡荡的门反复念叨,“只要酒的质量足够好,居然能当钱使,老头我真是开了眼了。”
大概逛了一圈之后李玄业就回到军营,可还没走到营帐就看见项言志带着两个人坐在那里焦急地四处张望。
这不用想一定是来找他的,李玄业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项言志三人起来也朝李玄业走来,双方一碰面李玄业看那两人皆是蒙着面不以真面目示人,他率先开口,“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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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两人一起摘下面巾,露出真容。
“老杨?你怎么来了?还有你,你是卢若森?”
杨逸州鞠躬行礼,“少爷,事出有因,稍后容我慢慢解释。”
李玄业让他们稍等一下,他进到帐内看清月已经起床洗漱过了,满脸宠溺地问清月,“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李郎,你怎么偷偷跑出去也不跟奴家说一声,醒来看你不在还以为你又出什么事了。”
李玄业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眼含秋波。
“好,以后无论我做什么都先告诉你,这样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