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们依旧左右为难,“少爷,你这么说倒是能让我们暂时应付老爷,可我们终究没法解释您的去向啊!总不能说我们故意拖延不报,老爷若是深究起来,我们还是会被怪罪的,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您走,但您也得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好让我们能应付老爷的盘问。”
秦唯被卫兵们说得没了主意,气得直跺脚,“我说你们就不能替我想个办法吗?非要跟我较什么真呢?”
李玄业见状笑着走上前去从秦唯腰间解下一枚玉坠递到他手里,“你把这枚玉坠给他们,让他们明天拿着玉坠去找你爹,就说在你书桌上找到的,但是人不知道去哪了,有可能是钻狗洞溜了。”
秦唯看着玉坠有些难为情,“李兄弟,这...我从狗洞里跑出去,传出去会不会太不体面了?”
李玄业挑眉一笑,“若是觉得不体面,那你就回去好了,反正急着出去见世面的人又不是我。”
“行!狗洞就狗洞!有什么不体面的!你们接着!”
秦唯接过玉坠扔给守城的卫兵,随后得意洋洋地看着李玄业,那模样像是打了胜仗归来的将军一般。
“李兄弟,还是你有办法!跟着你可比在云梦城有意思多了。”
李玄业莞尔一笑,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一辈子都困在这云梦城的一亩三分地,如今正是中二病严重的年纪,别说秦怀义拦不住,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跟着我可未必有意思,说不定还要吃苦受罪,你看看他们都是我的手下,如今全都被流放到这里,有家不能回,哪里谈的上有趣?”
秦唯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坐下,“哎,李兄弟,你这话就说错了,在家里才叫没意思,每天面对的都是同样的人、同样的事,看都看腻了,我早就想出来闯一闯了。”
李玄业无奈,只能笑着摇摇头,对这种中二少年说教是完全没用的,必须要让他自己去感受这个世界才行。
“既然你执意要跟着我,我先跟你说清楚,我这里不养闲人,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差事要做,你打算做点什么?”
秦唯顿时面露尴尬,挠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我...我什么也不会做啊,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全听你的安排。”
李玄业只觉得一阵无语,一手捂着额头喊了一声,“刘晏!”
刘晏在人群中连忙举手应声,快步跑到李玄业面前,显得十分乖巧,“在,我在!”
“我记得我吩咐过你,留在府中待命,你怎么也偷偷跑出来了?”
刘晏低着头满脸不好意思,他不敢直说,只是用眼神悄悄瞟了瞟秦唯,暗示自己和他一样也是偷偷跑出来的。
李玄业心中了然,转头对秦唯说道:“秦兄,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刘晏,乃是我们楚国的四皇子,陛下特意派他跟着我在民间历练,如今在我府中暂且做一名下人,这次也是偷偷溜出来的,你就先跟他做个伴,也从下人做起,好好历练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