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着他又画风一转,“让我去也不是不行,和谈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们害怕我可不怕。”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身边的姜缙坐不住了,这傻儿子怎么三言两语就着了这些官员的道,去和谈那可是九死一生,更别说他现在还是太子的身份,说不准呼兰人就把他压下当作质子了。
他抓着姜岁桉的手语重心长的开导,“岁桉,不要冲动,和谈这种大事可不是你能够意气用事的,我会挑选一个合适的人选,你先回去冷静冷静。”
可姜岁桉却把另一只手放在姜缙的手上,“父王你请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
“那些呼兰人可不讲道理,万一他们抓了你,你皇叔还不在了,你让我怎么活?”
姜岁桉看着父王眼角的皱纹心中一阵酸楚,但他还是半开玩笑地撇了撇嘴,“我不是还有两个弟弟嘛,如果他们两个不成器的话那父王你就再生两个,反正你还年富力强,正是打拼的年纪。”
“我可以去和谈,不过我要先回去想想该怎么谈,北边的战况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我要认真考虑考虑再去。”
主和派的大臣哪管那么多,只要他答应了就什么都好说,“太子殿下尽管去想,此间事关重大的确要深思熟虑,如果殿下需要,可以随时传召我等。”
姜岁桉之前是世子,并没有像太子一样组建自己的班底,现在突然成了太子他身边哪有人可以商量,一众大臣等着看他的笑话,他自己也有些发愁,不过碍于面子,他也只能先拖延下去。
“用不着你们,我自己想想吧,父王,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等想好了我会来告诉你的。”
姜缙瞪了一眼群臣,如果姜岁桉出了什么事,自己将来一定要他们好看。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先散了吧,你们回去之后统计一下我们还有多少银两,另外再派一些兵马去江边守着,一旦发现有人过河立马来通报。”
大臣们如释重负的散去,姜岁桉也面带愁容的回到府上,他没有跟父王住在一起,而是选中了隔壁的一个四进小院。
太子妃看到他回来之后就坐在院中闷闷不乐,酒是一杯接着一杯,于是便端了茶水和点心放在桌上,然后站在他身后轻轻捶打着姜岁桉的肩膀。
“殿下,我们不是已经安全了,为何你还是闷闷不乐呢?是为了何事烦心?”
姜岁桉想开口,可欲言又止,她一个女人哪懂朝堂那些事情。
“唉,不提也罢。”
太子妃也不生气,只是轻声细语地说道,“殿下,你我夫妻本就是一体,有什么不能跟臣妾说的呢?臣妾虽然不能替殿下分忧,但说出来总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