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城内的另一端,张鸿信的宅子里,赵尚书和几个张鸿信的亲信围坐在一起。
赵尚书等人以为张鸿信是来问问他们要银子的,所以没有一个人敢主动开口,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
张鸿信见他们这个样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都给我把头抬起来,都是朝廷命官,一个个低着头像什么样子,我叫你们不是为了银子,那五十万两老夫我还是出的起的,大半夜的我叫你们来是为了别的事情。”
赵尚书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大人,我们不是在意银子,而是在想和谈的事情。”
“和谈的事情?”张鸿信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草包,“你还好意思提和谈的事情?皇上让你跟萧子墨一同去和谈,你是户部尚书,他一介白身,按理说应该是你做和谈的主导,可你呢?你连去都没去,竟然让那萧子墨一个人把事情给谈了下来,还有你们!人家都打到城下了,你们连谈都不敢谈吗?”
“要不是我借着谢家的由头在最后关头把这事给要过来,这么大的功劳可就全都要给他萧子墨了,他是什么人,啊?他是皇上的幕僚!有了这份功劳他就能青云直上,皇上可以轻而易举的往朝廷里面安插自己人,我们在架空他,他又何尝不想夺了我们的权?”
赵尚书和其他几个负责和谈的官员不约而同的撇了撇嘴,“大人,当时那情况你是没看到,那城墙上只有一个吊篮,而且对方还用大兵压阵,我们可都是你的左膀右臂,万一出事了谁来给你办事。”
他心想你说话倒是轻松,上下嘴唇一碰什么都有了,说的这么好听你自己怎么不去坐那吊篮?有本事接下来的谈判你自己去谈去。
张鸿信摆了摆手,“算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我要用五十万两银子换取谢家人的性命,接下来的谈判由我来负责,我需要一个胆子够大,思维缜密的人,你们之中有谁愿意自荐?若是成了的话,我就会向皇上把工部尚书的位置要来给他。”
听到只是个尚书的位置,赵尚书和之前的几个官员并不太感兴趣,他们本身职位就不低,为了半个一个职级去赌上性命实在是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