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的话还在耳边绕:“你爷爷走的那天,抱着块石碑说‘等有缘人来取’。”陈默摸出帆布包里的木属性鱼符,符牌背面的“木德星君”四个字泛着淡绿的光,恰好和碑身的裂痕吻合。他把符牌按上去,铜片瞬间吸附在裂痕上,像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裂痕居然开始愈合,朱砂色的纹路顺着符牌蔓延,把整个碑身都染成了淡红色。
系统的编钟声突然炸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洪亮:“青乌地脉阵基激活,宿主权限提升至‘大师级’,解锁技能‘地脉联动’。”陈默望着眼前的石碑,突然想起现代时祖父书房里的那幅古画——画里的四合院、老槐树、井口,居然和眼前的场景分毫不差。他攥着腕上的墨玉平安扣,玉片里映着自己的脸,右耳后的三颗痣正泛着浅淡的光,像三颗星星。
第二天清晨,陈默被傻柱的敲门声吵醒。傻柱顶着鸡窝头,手里举着个铝饭盒:“快起来!秦淮茹说,小当的书包找到了,就在老槐树上挂着——你说奇不奇?昨天还翻遍了整个院子呢!”陈默揉着眼睛坐起来,摸到枕边的鱼符——两块符牌正静静地躺在那里,蓝光和绿光交织在一起,像两条缠在一起的鱼。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地脉阵基激活,四合院气运回升,宿主需尽快集齐最后一枚火属性鱼符。”
等陈默跟着傻柱走到老槐树下,秦淮茹已经在那儿了。小当抱着书包蹦蹦跳跳,马尾辫上的红绳晃得人眼睛疼:“陈叔!你看我的铅笔盒没丢!”陈默蹲下来,摸着书包上的补丁——是秦淮茹用旧衬衫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却很结实。他抬头望向老槐树的树冠,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他脸上,暖得像现代时祖父的手掌。
“陈默!”刘海中的喊声从院门口传来,手里举着张纸条,“街道办的通知!说要检查四合院的公共设施,让咱们把老井再清理一遍!”陈默心里一动——这分明是系统的手笔,借着街道的名义让他继续探查老井。他抄起墙根的扫帚,笑着说:“走,刘大爷,我跟你一起。”
老井的石板刚被掀开,陈默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腥气——不是淤泥的腐味,是硫磺的味道,像现代时实验室里的硫化氢。他往下爬的时候,手电筒的光扫过井壁——昨天才愈合的青苔,居然又长了出来,这次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系统的警告音刺得太阳穴疼:“警告!井底火脉涌动,火属性鱼符即将现世,宿主需防范灼伤!”
井底的水面比昨天又深了半尺,陈默踩在淤泥里,脚尖碰到个滚烫的东西。他弯下腰,用手电筒一照——是块烧红的木炭,却没有烟,炭身上刻着鱼形的纹路。他伸手去捡,指尖刚碰到木炭,墨玉平安扣突然发出嗡的一声,一道绿光罩住他的手——木炭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像块晒了太阳的鹅卵石。
“找到了!”陈默攥着木炭站起来,系统界面的朱砂字闪得像火焰:“五行信物(火)进度3/3,火属性鱼符已融合火脉之力,需与地脉阵基联动!”他把木炭往石碑的方向举,木炭突然飘了起来,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慢慢落到碑身的最后一道裂痕上——“咔嗒”一声,裂痕完全愈合,碑身的朱砂色纹路突然亮起来,像条燃烧的龙,顺着老槐树的树根往上爬,直到树冠发出金色的光。
四合院的居民都被惊动了,纷纷涌到槐树下。聋老太太仰着头,银白的头发被金光染成了金色:“是青乌阵的护院光!我小时候见过,你爷爷当年布置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傻柱揉着眼睛:“陈默,这是啥?跟电影里的神仙法术似的!”陈默笑着摇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三块鱼符——水、木、火三种属性的符牌浮在他手心,绕着石碑转了三圈,然后“唰”的一声钻进碑身,消失不见了。
许大茂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来,尖得像指甲刮玻璃:“红卫兵同志!他们在搞封建迷信的仪式!”陈默抬头,看见许大茂戴着红袖章,身后跟着两个红卫兵,手里举着标语牌:“破四旧!立四新!”红卫兵的头头皱着眉往前挤:“谁在搞封建迷信?”
聋老太太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拐杖往地上一捣,声音像敲锣:“同志!这是我们四合院的‘爱国卫生运动宣传仪式’——你看这老槐树,现在长得多好!”她转身指了指老槐树,树冠的金光正好洒在红卫兵身上,暖得他们眯起了眼睛。张主任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举着设计院的文件:“对!这是我们设计院的‘人居环境改良项目’,专门研究老建筑的生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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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卫兵接过文件看了两眼,皱着眉推了许大茂一把:“许同志,你又乱举报!这是正经的科研项目!”许大茂的脸涨得像猪肝,鼻尖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掉:“我、我不是没看清楚嘛……”人群里突然有人笑出声,是傻柱:“许大茂,你眼睛长屁股上了?连科研项目都不认!”
陈默站在槐树下,望着眼前的人群——秦淮茹抱着小当,嘴角挂着笑;刘海中拍着张主任的肩膀,说个不停;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银白的头发在金光里闪着光。他摸了摸腕上的墨玉平安扣,玉片已经凉下来,像块浸了井水的石头,但里面似乎多了点什么——是温暖的,像祖父的手掌,像四合院的槐花香,像这个时代的风。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变得温柔,像春风拂过琴弦:“宿主完成‘集齐五行信物’任务,青乌地脉阵完全激活,四合院气运值+1000。”陈默抬头望着老槐树的树冠,金光已经消散,但树叶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绿,像块翡翠。他想起现代时祖父说的“风水不是术,是心”,突然明白了——所谓的青乌相地,不过是守护该守护的人,守护该守护的家。
晚上,陈默坐在老槐树下,抱着石碑。月亮正好升到头顶,圆得像块玉盘。他摸出帆布包里的罗盘,指针不再乱转,稳稳地指向石碑的方向。系统界面弹出最后一条朱砂色的提示:“下一阶段任务:修补时空裂隙,需在满月夜启动青乌阵。”陈默望着月亮,突然笑了——他知道,不管是现代还是1966年,他都是陈默,都是那个想守护别人的风水师。
槐花香裹着风飘过来,吹得他的衬衫猎猎作响。远处传来红卫兵的口号声,却不再让他害怕——因为他知道,有老槐树、有石碑、有四合院里的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摸了摸碑身的“青乌引脉”四个字,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像摸到了祖父的手,像摸到了家的温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