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现在还不需要人帮忙,一切等到了北地再说,现在就让她待在你身边,这样我们也能放心。”
苏橙现在可不会把人留在身边,这样她进出空间或者往外拿东西都不方便,而且杨清晚是他们这些人中最需要人照顾的人。
哦不!应该说是第二个,第一个非萧时墨莫属。
可按照萧时墨那样的性格应该是不会让叶桃花近身照顾的,以后有机会再给他买个小斯好了。
“那行,就先让她跟着娘好了。”杨清晚见苏橙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再推辞,答应把人留下。
“有些人啊就是贱...好好的良民不当非要去给人家做奴婢,真是奴才命。”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陈老太太说话夹枪带棒,见不得人家比她好。
这老太太是想讨打吧!苏橙见状就要上去跟她较量一番。
不过被叶桃花拦住了,“少夫人,不必跟某些半截入土的人说话,不吉利。”
“你说得有道理。”苏橙转身坐回了骡车上。
“你这个贱婢,竟敢在这诅咒我?”陈老太太最忌讳别人说她老。
“我说的都是事实,还有我才不是贱婢,虽然我卖身为奴,但在我看来我在你陈家的这些年却连奴婢都算不上,永远干着最脏最累的活还吃不上一顿饱饭,嫁到你家的这些年我连一个铜板的私房钱都没有,你说可笑不可笑?”
叶桃花嘲讽的笑着,只有她知道自己这些年在陈家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天啊!这莫不是把人在当牲畜使吧?”
“我看牲畜都比她好,你看哪户农家人不是把家里的牛放在重要位置的?”
不少留在原地的人听到叶桃花说起这些年的日子又是一番感慨!
“这样作贱人家的闺女也不怕遭报应!”
“就是,这种人就不配有儿媳妇。”
其实哪家媳妇不是熬过来的?可别人不像陈老太太这样不把儿媳当人看,所以就引起了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