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奥古斯都走到月下身边，伸手按在他额头，闭眼感应了几秒，“暗影残留浓度0.3%，虚空结晶粉尘含量低于检测阈值——这需要隔离？莫里斯，你们净化科的‘隔离标准’，什么时候降到这么儿戏了？”

“仪器显示——”

“仪器可以调。”奥古斯都打断他，“我建议你现在重新校准一下设备，或者……”他睁开眼睛，目光锐利，“我亲自去议会问问，执政官和医疗总长，知不知道你们净化科最近在搞什么小动作。”

莫里斯的表情僵住了。他盯着奥古斯都看了几秒，又看了眼林海，最后目光落在月下身上。

“既然顾问这么说，那可能确实是仪器误差。”他收回仪器，语气突然变得温和，“这样吧，伤员暂时留在休息区观察，我们每天派人来检查一次。如果情况稳定，三天后解除警戒。如何？”

这个让步来得突然。林海看向奥古斯都，老头微微点头。

“可以。”铁砧替林海答应了，“但检查必须在我的人监督下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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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莫里斯露出个假笑，“那么，今天先到这里。我们走。”

他带着医疗人员和卫兵离开，走得干脆利落，像生怕多待一秒。

等人走远，铁砧立刻转身：“老疤，带两个人跟着他们，看他们去哪儿。”

疤脸中尉点头，点了两个船员跟了上去。

星瞳这才松了口气，短杖的光芒黯淡下去。“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测试。”奥古斯都走到休息区沙发上坐下，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是测试伤员，是测试林海的反应。净化科是环塔内部一个……比较特殊的部门，名义上负责处理各类‘污染’，实际权力很大，经常打着防疫的旗号插手其他部门的事务。他们背后有议会里的保守派支持。”

“保守派？”林海问。

“就是反对派里比较温和的那一系。”奥古斯都解释，“他们不主张直接销毁你，但认为需要‘严格控制’。今天的闹剧，可能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为了同伴冲动行事，判断你的威胁等级。”

“所以月下没事？”

“暂时没事。”奥古斯都看向月下，“但你体内确实有点问题——不是暗影残留，是别的。刚才我探查时感觉到，你心脏位置有股很微弱的、不属于你的规则波动。像是……某种标记？”

月下一愣：“标记？”

“可能是战神殿那个骑士临死前留下的。”星瞳分析，“高阶职业者在死亡时，有时会释放‘死亡印记’，标记杀死自己的人或附近的关联者。这种印记很难察觉，但会持续散发微弱的能量波动，可以被特定方法追踪。”

铁砧脸色难看：“也就是说，战神殿能通过这个印记，定位到我们？”

“理论上可以。”奥古斯都点头，“但印记很弱，距离远了就失效。除非他们离得很近，或者在环塔内部有接应……”

他没说完，但意思都懂。今天医疗部来得太巧，而且态度强硬得反常。如果是有人故意引战神殿的人来，或者医疗部里就有战神殿的内应……

“月下不能留在这儿了。”林海做出决定，“得送他离开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