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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要按龙族美德的顺序触碰？”铁砧皱眉，“那个顺序是什么？”

“不知道。”米拉老实回答，“妈妈没说过七曜图的正确顺序。而且……这可能是因人而异的。龙族的智慧试炼讲究‘量身定制’，不同的人可能面对不同的排序。”

这就麻烦了。七块晶体，可能的排列顺序有5040种。一个个试，试到明年也试不完。

星瞳走到大厅边缘，短杖沿着墙壁缓缓移动。“这里有东西。”她敲了敲某块石板，石板表面浮现出淡淡的文字——是古神文，但比地面上的更复杂。

奥古斯都凑过去看，看了几秒，眼睛一亮：“这是一段提示！‘七光映照内心，美德显现真容。真正的顺序，藏于过往之路。’”

“过往之路？”月下独逅坐在轮椅上，挠了挠头，“是指我们之前走过的路吗？勇气回廊？”

林海若有所思。他抬头看着那七块悬浮的晶体，又看了看地面上连接图案的银线，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是指物理上的路。”他缓缓开口，“是指我们每个人……经历过的路。‘七光映照内心’——这些晶体对应七种核心，而核心又和我们每个人有关。”

他走到大厅中央，指着那些晶体：“赤红对应熔岩核心，是贝克——石影的矮人朋友留下的，象征‘坚韧’。湛蓝对应源水核心，来自艾伦，象征‘牺牲’。淡青对应风之核心，从听风者艾尔隆那里获得，象征……‘传承’？纯白对应冰霜核心，来自北境要塞的试炼，象征‘勇气’。金红对应龙心核心，来自凯尔萨斯，象征‘公正’。深紫对应雷霆核心，来自雷鸣岛的守护，象征……‘智慧’？漆黑对应暗影核心，来自莱安娜，象征‘仁慈’？”

他越说越不确定。这些对应关系有些牵强。

“不对。”星瞳忽然开口，“不是这样对应的。”她走到林海身边，指着那些晶体，“你应该反过来想——不是核心对应什么美德，而是你获得核心的过程中，展现了什么美德。”

她看向林海：“熔岩核心，你为了保护碎浪港的平民，主动接下秘银会的危险任务，那是‘勇气’。源水核心，你为了救文森特和艾伦，硬闯北境要塞，那是‘仁慈’。风之核心，你帮助听风者艾尔隆完成守护使命，那是‘公正’。冰霜核心，你在霜冻要塞面对战神殿的阴谋没有退缩，那是‘坚韧’。龙心核心，你在龙骨荒野通过了凯尔萨斯的试炼，那是‘传承’。雷霆核心，你在雷鸣岛面对雷兽和风暴祭司，那是‘智慧’。暗影核心，你在永夜森林解放了被吞噬的灵魂，那是‘牺牲’。”

她一口气说完，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奥古斯都第一个反应过来：“有道理！这样对应的话，顺序就是：勇气（赤红）、仁慈（湛蓝）、公正（淡青）、坚韧（纯白）、传承（金红）、智慧（深紫）、牺牲（漆黑）。”

“但这是林海展现美德的顺序。”铁砧指出，“我们其他人呢？提示说‘真正的顺序，藏于过往之路’，指的应该是我们整个团队的过往吧？”

米拉咬着嘴唇想了想，然后小声说：“也许……不是要严格按照某个人的顺序，而是要找出一个‘共同’的顺序。我们每个人在旅途中都展现过这些美德，只是先后不同。但如果我们把所有人的经历叠在一起，找出那个……最常出现的顺序？”

这个想法有点玄乎，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众人开始回忆这一路走来的经历。

林海想起了碎浪港、北境、风语峡谷、霜冻要塞、龙骨荒野、雷鸣岛、永夜森林。每一次冒险，每一次选择。

星瞳想起了她在环塔的监视任务，后来选择帮助林海，违背命令带他们来龙墓。

铁砧想起了“夜莺号”的船员们，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奥古斯都想起了他在研究部四十年，终于有机会揭开英雄传承的真相。

月下独逅想起了北境的冰原，想起了石影最后的笑容。

米拉想起了观测站两百年的等待，想起了母亲临终前的嘱托。

每个人都沉默着，回忆着。

忽然，林海胸口的龙心核心微微发烫。七种颜色的光芒在锁芯中流转，然后投射到半空中，形成一幅幅模糊的画面——那些是他们共同经历过的瞬间。

画面闪烁，最终定格在七个场景：

碎浪港的码头，林海接下护送任务（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