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密钥，以及……”星瞳调出一份加密文件，“一个活体的、具备龙族或矮人血脉的操作员。前哨站的最后安全协议规定，防御系统只能由建造者的后裔激活。”

米拉举起手：“我有龙族血脉。”

“你不行。”林海立刻否决，“太危险。操作防御系统意味着你得留在前哨站，等追踪者打上门时，你就是第一目标。”

“那我去。”奥古斯都说。

老学者推了推眼镜：“我有四分之一矮人血统，祖上出过符文工匠，应该符合血脉验证条件。而且我对古代防御系统的操作逻辑有研究，环塔的档案馆里有一整层这类资料。”

林海看着他。奥古斯都的右腿走路还不太利索，平时都拄拐杖。让一个老人去干这种玩命的活儿……

“别那副表情。”老学者笑了，笑容里带着点年轻人似的狡黠，“我活了七十四年，大半辈子都在研究这些古物。现在有机会亲手操作一套真正的龙族-矮人联合防御系统……这是学者梦寐以求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石影那孩子牺牲的时候，我没能帮上忙。这次，让我做点能做的。”

舰桥里再次沉默。

林海深吸一口气：“星瞳，你协助奥古斯都重启防御系统。米拉，你去找灰烬，看能不能加快维修进度。月下，老疤，你们负责准备应急撤离方案——如果防御系统撑不住，我们要能在十分钟内全员上船跑路。”

他看向舷窗外那片星空，那三个光点还在稳定地靠近。

“七十二小时。”林海说，“要么修好船跑掉，要么……就在这儿跟它们碰一碰。”

通讯器里传来铁砧的笑声，嘶哑但有力：“这才像话。老疤，去仓库把我私藏的那箱高爆弹翻出来。修船我不太在行，但给炮弹刻几个破甲符文……老子还是能干的。”

任务分派下去，众人散开。林海独自留在舰桥，手里还握着那块黑石板。

石板内部的脉动似乎变强了些。

像在回应什么。

远处星空中，那三个光点又靠近了一点。

无声无息，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倒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