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来！我拉你。”

这时，站在车斗边的文秀扶着车斗的栏杆，弯下身子向小小伸出手。

小小没再多想，拉着文秀的手爬上车斗。

车斗里坐着二三十个知青，有男有女，那个叫青青的知青就靠着车帮坐在小小右侧。

看见小小立刻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对着他们冷嘲热讽：“刚刚还不肯让坐，这不还是坐上了？贱骨头就是贱骨头，就不是享福的命！”

文秀一脸忍耐，拽着两眼冒火的文武，不让他轻举妄动。

可她管不了小小。

小小故意坐到那个叫青青的女知青身边，嘻嘻笑道：“原谅我眼瞎，错把你当成人了，没看清你是条追着骨头狂吠的疯狗！”

“噗嗤！”

不知是谁憋不住笑出声。

车斗里其他人跟着没憋住，哄堂大笑起来。

青青的脸霎时红了青，青了红，煞是好看，“你、你骂谁是疯狗呢？你才是疯狗！”

小小微微一笑，“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要不你吐给我看看，我就相信你不是疯狗。”

青青还没说话，文武凑过来问，“小小姐，不是狗，那她是什么？”

见小小替他们姐弟出头，文武心中的火气消了大半，重新找回了脑子，配合小小唱起了双簧。

小小一本正经道：“自然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才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不是！”青青大声反驳。

小小恍然大悟般点头：“对对对！你不是，你不是东西！”

“你个小贱蹄子，我骂他们，关你屁事！”青青气得跳脚，从车斗里跳了起来，抬脚就往小小脸上踹。

文武紧张地张开双臂挡在小小身前，眼看青青的脚就要落在文武脸上，谁知就在这紧要关头，大解放猛地颠簸了一下，将高高在上的青青女知青整个人跟大厨炒菜似的往上颠了颠。

然后，等青青女知青落地时，一只脚不小心踩在旁边一个知青的脚上。

只听见两声惨叫，青青女知青身体一歪，向后倒去。

倒向之前在他身后的那个女知青。

那个女知青看着柔柔弱弱的，反应却很迅速，他飞快地挪了个地方，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青青女知青重重摔倒在铁皮车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