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识相地走到一边。
“消息传回来了,已经找到人了,果然如你所料,他们躲在山里,什么都没带,估计很快就会下山。”
梁毅峰点点头,“走吧!去江城。”
吉普车碾过土路,扬起一阵尘土,坐在后座的小小忍不住扒着车窗往外看。
这辆军用吉普来鹿门茶场那天她还开过,墨绿色的车身硬朗结实,座椅上铺着磨得发亮的军绿色帆布,颠簸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梁毅峰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开始怀疑她了?
这个年代,一个普通的女知青,怎么会开车呢?
当时她着急救人,压根顾不上那么多,现在想来真是后怕,幸亏遇到的是梁毅峰。
这个男人虽然死精死精的,看起来冷冰冰的,关键时候还挺靠得住。
“坐稳了,前面路段不好走。”梁毅峰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好奇地打量着车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军用水壶,“喝点水,还有段路才到江城。”
小小接过水壶,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清甜的泉水顺着喉咙流下,心里莫名一暖。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成片的稻田泛着金黄,偶尔能看到扛着锄头的农民路过,远远地朝吉普车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个年代,军用吉普可是稀罕物,寻常老百姓难得一见。
凌云透过后视镜瞥了眼后座的小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实在好奇,营长这次回军区,为什么要带着一个女知青,而且看这架势,还挺重视的。
但他知道不该问的别问,只是脚下的油门踩得更稳了。
军用吉普车一路颠簸,约莫三、四个小时后,吉普车在午饭时间终于驶进了江城城区。
小小没想到,不到一个月,她又回来了。
不知道军区这边的事忙完以后,有没有时间回去看看舅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