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是律文,而是活着的证据。
“学徒,”他轻声问,“
你昨夜讲帝契时,可说过‘必须牺牲’?”
学徒一怔:“……说过。”
“可孩童听成‘晨打怪兽’,”小七微笑,“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没有牺牲,只有打赢。”
他转向众人:
“这‘碑’不是上古遗物,是我们昨夜的梦、今日的食、明日的田——
它不指引未来,它记录此刻。”
老卒骨杖忽然指向孩童手中的炭枝。
静默者以断指划地:“写,不读。”
辰时·共毁共写
“毁了它。”小七下令,却是邀请。
阿禾第一个响应。他夺过直锄,狠狠砸向“晶碑”:
“我的田,不立旧碑!”
陶片碎裂,炭枝折断,涂鸦散落如雪。
但众人未停——
他们拾起碎片,混入新田垄沟:
女子埋下“晨打怪兽”;
学徒撒入“阿禾分馍”;
孩童将“小七盲走”插在苗旁。
“以凡人之土,埋葬权威之碑。”
刹那,异变陡生!
田垄震颤,非因神力,而因三千双手同时动作。
自元初海深处传来轻响,如种破,如心定。
【第二十七道锁链松动】
刻字浮现于虚空:
“敢毁古碑者,可解二十七缚。”
巳时·代价与新生
仪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