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见的,是过去,还是现在?”
全军震动。
学徒喃喃:“可天穹在裂……”
“那是我们的记忆在裂。”小七声音沙哑,“
寂尘已化雾,杀阵已埋田——
今日之敌,是我们不敢相信‘已安全’的心。”
老卒骨杖轻震,如鼓点。
静默者以断指划地:“触,即破。”
辰时?共在为锚
“手挽手!”小七下令,却是恳求。
阿禾第一个响应。他丢下锄头,紧紧握住小七的手:
“我在!”
女子将陶片贴在孩童胸口:“晨的名字,在你心里!”
学徒撕碎自制警报器,高呼:“阿禾!小七!我在!”
三千人手挽手,围成巨圆。
不布防,不迎战,唯齐呼真名——
那是他们共耕百日形成的无言锚:
“阿禾!”
“小七!”
“晨母!”
“静默者!”
……
每一声呼,焦雾便淡一分;
每一次握,天穹便合一寸。
孩童忽然从怀中掏出新折纸鹤——
翅膀歪斜,却洁白如初。
“它没飞走……”他举起纸鹤,“
我藏在心里了。”
刹那,异变陡生!
焦土返黑,新苗抽芽,天穹愈合如初。
非因神力,而因三千颗心同时确认:此刻安全。
自大地深处传来轻响,如雾散,如心定。
【第三十四道锁链松动】
刻字浮现于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