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火种早已明白:若需“助力”才能见故人,
那见的,只是自己的执念。
而今日所见,无求无唤,
只是劳作中,手熟如旧,心念一通——
他便来了,又走了,如风过苗。
辰时·0.3秒的重量
午间分馍,女子照例多掰一小块,埋入陶片处。
阿禾问:“他还吃焦的?”
“吃。嫌你烤太狠。”
众人笑。笑声如常,无悲无奇。
但那0.3秒,已在众人心中称重——
不轻如幻,不重如命,
恰如一粒种子落土的声响。
静默者路过,以断指轻点埋陶处,新芽微颤。
他未刻字,只将一片纸鹤叶覆上,如盖。
老卒骨杖倚田边,杖头藤蔓悄然缠向陶片方位,
如根寻根。
无人说“氧核削弱静域”。
因静域从未阻挡——
它只是沉默地盛着所有未说完的话、未递完的水、未刻完的名。
所谓“裂隙”,不过是静域在某一瞬,
允许一颗心,短暂地触到另一颗心的余温。
巳时·助力不在外,在续
夜幕降临,女子再取新陶片,刻“明日”二字。
孩童问:“还等他帮你吗?”
“不等。”她笑,“我练。”
刀尖落下,横平竖直,虽拙,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