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你看懂，也不怕你看见我们的团结。

因为你越是想让我们分裂，我们就越要站在一起。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烛龙回来了。

“讲武堂选址定了。”他说，“就在东峰旧校场。”

“好。”我说，“尽快开工。”

他站着没走，“你还记得百年前你说过什么吗？”

“哪一句？”

“你说，龙族不能只活着，还得活得有样子。”

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们刚熬过一场天灾，很多人想缩回海底躲着。

我没让他们躲。

“现在也一样。”我说，“只要我们不自己倒下，谁也别想把我们踩进泥里。”

他笑了下，转身又要走。

我忽然问：“昨夜那个卫兵，送药去了吗？”

“送了。养魂丹他吃了，伤口在恢复。”

“让他好好休养。之后还有任务。”

“明白。”

我又站了一会儿。广场空了，只剩风声。

远处海面波光粼粼，金色长河仍在天上流动，缓缓洒下微光，落在新栽的灵树上。那棵树才种下三天，叶子还是嫩黄的，但现在已经有了一丝生机。

我伸手摸了摸腰间的令牌，确认它还在。

这时，天空中的共济长河突然偏转了一线。

不是断裂，也不是消失，而是一小段鳞光脱离主河，朝着西北方向飘去。

那里……是伏波滩。

我眯起眼。

那片鳞光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缓缓落下，像一片叶子，掉进海浪里。

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