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年,京州矿难瞒报事件。一百二十三名矿工被埋在井下。你下令封锁消息,动用维稳资金堵住家属的嘴,只为了保住你当年冲击中枢的政绩考核。”刘星宇盯着赵立春的脸,每说一个字,就往前压迫一分,“这些,也是下面人干的?也是监管部门的责任?”
赵立春被迫向后退了半步。他的后脚跟磕在舷梯的最底层台阶上,身体失去平衡,只能用那根紫檀木拐杖死死撑住地面。
周围的气氛变了。
那七名原本站得笔直的内卫队员,此刻握着95式突击步枪的手指完全松开了。内卫队长偏过头,看了一眼被刘星宇逼到台阶边缘的赵立春。他曾经的敬畏和服从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明显的鄙夷和厌恶。他们是军人,保卫的是国家,而不是一个吸干国家血汗、视人命如草芥的贪官。
远处的机场地勤人员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引导车的黄色警示灯在夜色中旋转,照亮了那些普通工人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刘星宇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向后摊开。
小金立刻大步上前,从战术背包里抽出一个厚厚的透明物证袋,重重地拍在刘星宇的手心里。
刘星宇捏住物证袋的封口,用力一扯。塑料扯破的声音在风中格外刺耳。
他抽出里面厚厚一沓盖着红手印的A4纸。那是高育明在审讯室里熬了三天三夜,亲笔写下的认罪口供和赵家利益集团的完整资金网络图。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