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制定详细的交互协议!从最简单的‘是/否’、‘安全/危险’信号开始尝试!注意,所有交互必须绝对温和,不能带有任何强制或侵略性!我们要成为它的‘引导者’,而不是另一个试图控制它的‘寄生者’!”陈默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下达了谨慎的指令。
“明白!我们会像对待初生婴儿一样小心。”马兆郑重承诺。
处理完堡垒意识这令人惊喜的进展,陈默将目光再次投向A-01囚室。赵烈依旧萎靡,但陈默不敢有丝毫大意。这次事件证明,赵烈与堡垒能量的共鸣是一把极其危险的双刃剑,既能无意中帮助净化堡垒,也可能在下一秒将其引爆。
“对A-015的抑制方案进行调整。”陈默对梁炎东说道,“在保证绝对禁锢的前提下,寻找一种方法,可以可控地、微量地调节他周围的能量环境,尤其是与堡垒能源核心的共鸣强度。我们需要找到一个临界点,既能利用他的共鸣特性辅助堡垒净化,又能确保他始终处于我们的压制之下。”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危险的操作,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但经历了这次事件,陈默意识到,完全隔绝赵烈与堡垒能量的联系或许并非最优解,引导和利用这种联系,可能才是长久之道。
梁炎东领命,这需要“黑洞”小组和工程部的紧密配合。
而就在陈默忙于处理赵烈和堡垒意识带来的新变数时,负责监控“沉默之棺”的传感器,记录下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异常数据。
在“堡垒脉搏”爆发,整个堡垒能量环境出现剧烈紊乱的那一瞬间,“沉默之棺”内部那近乎绝对的能量静止,出现了一个持续时间不足千分之一秒的、极其细微的波动。
波动幅度小到几乎被系统当作噪音过滤掉,但其频率特征,却与林风之前使用过的次声波编码,存在某种难以言喻的相似性。
仿佛在那极致混乱的能量风暴中,那条被绝对禁锢的毒蛇,极其艰难地、短暂地撬动了一下棺材板。
这个发现被马兆小组的数据挖掘算法捕捉到,立刻汇报给了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