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几日他在鸿胪寺的所有举动都会按时去向戴权汇报,
毕竟也是礼部尚书,名义上是接待藩国的最高的官职。
只不过这个老小子滑的狠,不管任何决策压根不搭茬,也从不在鸿胪寺露面。
是好是坏都不参与。
理由也很明确,既然李治恒将总负责人交给沈渊,他便不用操心。
而且不管沈渊有何种想法,都第一时间支持,从没有任何的意见。
虽说这里面透着几分诡异,倒也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久而久之,便也就不再事事去询问,沈渊自己就拍板定了。
“行了,朕知道了!具体事宜再和太子商量商量!”
皇帝最终还是下了命令。
戴权领旨后,慢慢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紧接着秦靖往前挪了半步,身上铠甲摩擦的哗啦声,在这死寂里听得格外刺耳。
这位兵部尚书是今早刚从吐蕃赶回来,他这几日日夜兼程,没有任何停歇,眼下眼白里的红血丝,重得像是渗了血。
“陛下,老臣有要事回禀。”
秦靖的声音哑得厉害,听着让人有些不舒服,
“陛下,吐蕃在边境折腾半月有余!底下人传回来的信,吐蕃赞普苏噶尔已经调了十万骑兵赶往日月山,这期间还扣了咱们三队商队,理由是带了违禁铁器,可经过后来调查,就是些寻常的锄头镰刀!这里面的意思很明显了!”
这话刚落地,殿里就起了阵小骚动。
沈渊也是心头一震,原来问题在这。
吐蕃要有动作了?那自己一家子是不是要有危险了?
没等他想明白,程大秀也跟着出列,接了话头
“陛下,臣已经让守军加了岗,但是沈国公那边是不是马上增援。
虽说他那里所属部队足有五万,可是在偌大的边境还是有些不够用,真要打起来,恐怕撑不了太久。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
“最先派去的探子说,吐蕃营里多了不少西域工匠,看着像是在造攻城的家伙。”
李治恒的脸更沉了,手死死攥着龙椅扶手
“哦?十万?日月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