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承认逻些帝沂水,就是代表吐蕃对大晋不臣,便有了落实的罪名。
如果不承认,那这玉雕就成了自打耳光的笑话。
好在沈渊此刻也不想闹得太僵,他还是偏向于震慑,为大晋争取时间。
只见他突然转身,对着高台喊道
“陛下,臣以为,这可能是一个误会,此玉雕必是吐蕃国内某些宵小之徒,或是技艺不精的工匠,妄自僭越,私自刻上这不伦不类之字样,意图破坏我大晋与吐蕃之邦交,其心可诛!”
他巧妙地将矛头从吐蕃赞普身上引开,扣在了宵小和工匠头上,给了尚钦赞一个台阶,却也堵死了他继续坚持的可能。
说完,沈渊直接盖章定论。
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尚钦赞,语气变得诚恳而同情,当真演技了得。
“尚钦大相,贵国境内竟有如此胆大包天之徒,实在令人震惊。如果陛下曲解的话,你们可就属于乱臣贼子,按大晋的律法,其心当诛!”
周围禁卫也是相当配合,此话刚刚落下,
所有人再次向前一步,
大有将吐蕃使者团团围住的架势。
这意思相当明确,你如果执意称帝,
那就不好意思,你们可能走不了了!
我们大晋已经站在了大义上,拿下你们有理有据,
任谁也说不出毛病。
强烈的杀气让芒松芒赞终于产生了几分惧色,
人数不多的吐蕃护卫将他团团围住,紧张的对峙。
而尚钦赞面色阴沉不定,
这一次吐蕃称帝确实只是一个试探,还没有正式举行仪式。
苏噶尔让他们此刻前来的目的就是看一看大晋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第二个则是系统了解一下大晋的武力和经济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毕竟大晋以往的传统就是注重礼仪,绝不会做出斩来使的事情。
可是他们没有料到。此次面对的人可是沈渊!
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反正已经隐忍多年,不差这一会的时间。
尚钦赞认真的看向沈渊,竟然升出了几分的欣赏,
他突然笑了出来
“小友说的没错。这其中定然有着误会!”
沈渊丝毫不惧对方的眼神,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
心里反复盘算着如果将其拿下,对于未来大晋的声望是不是毁灭性打击。
最终还是放弃!
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