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那个在大街上奋力吆喝的“丢人县令”张君楷,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海陵县曾经可是产盐重地!
“盐政之事,牵连更广,需从长计议。我倒是有了一些思路,现在还没有进展。所以这一块暂且先列为第二步,待漕运之事有进展后,再行推进。”
紧接着,沈渊终于严肃起来,因为接下来说的这个事才是最为关键
“至于其三,那便是最为重要的兵权!”
沈渊放下最后一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没有兵力的支撑,咱们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就算掌握了再多的证据,也无济于事!
崔家蓄养的私兵数量便已经到了惊人的地步,更何况他们已经完全腐蚀了地方驻军,甚至掌控了部分水师。
我们若无制衡之力,没准连自己都要栽里面!”
魏争可是第一次有些慌张,
“崔家,断然不敢对我们如此吧.....”
沈渊冷哼,
“切记,在利益面前,没有他们不敢干的事,冯刺史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冯南州听到这话,顿时青筋暴起,双拳紧紧握住,发出咔咔的响动!
沈渊将一切看在眼里,很是郑重道
“老魏,现在需要立刻以八百里加急密奏陛下,陈明利害,将我所说之言,请求将我的深渊营全营秘密调拨至扬州附近,听候调遣!
同时,请穆匀韬穆司马继续暗中活动,尽力争取那些尚未被崔家彻底腐蚀的军中将领。哪怕多争取一营、一队,也是好的!”
魏争深知此事关乎生死存亡,肃然应诺
“老夫即刻去办!纵有万难,也必说服陛下调兵!”
最后,沈渊将目光投向一直处于悲愤的冯南州身上。
声音微微缓和了不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冯大人,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是关乎令兄血仇的内幕!”
冯南州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沈大人请讲!南州定当感激不尽,万死不辞!”
沈渊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根据天眼密报,你的兄长冯南平大人,并非死于自杀,也不是崔家直接动手。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郑家!是郑氏家主,郑只许!”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