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早已经突破了普通的同僚之情,可如今,却天人永隔。
一个被害而死,孤零零的躺在这冰冷的地方。
另一个虽然还活着,却看着战友的惨死无能为力,强忍着孤寂和愤怒去迎合这帮真正的杀人凶手。
这种感觉,更累。
这种担子,更重!
冯南州终于有了反应。
缓缓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揭开了覆盖在兄长面部的白布一角。
冯南平那张灰白僵硬的脸赫然出现,双目紧闭,可脸上的神态却带着一丝逝去的不甘。
“大哥......我来了......”
冯南州喉头哽咽,已经完全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看着面前的至亲,心里只觉得刀绞一般的痛。
极为轻柔的握住了那只早已冰冷僵硬的手,生怕惊扰到沉睡的兄长。
紧接着感受到那刺骨的寒凉,直透心扉。
过了许久,冯南州已然泪尽,这才松开手,将白布重新盖好。
起身重新转向穆匀韬,深深一揖到底,
“穆司马,大恩不言谢。多谢您......护住了我兄长的遗体,给了他最后的体面。我代表冯家,给您行礼叩恩!”
穆匀韬连忙上前扶起冯南州,虎目之中隐有泪光闪动,他拍了拍冯南州的手臂,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浓浓的鼻音
“南州,不必多礼,穆某已经满是惭愧,未能护好南平周全,已是毕生之憾!
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尽力护住他的身后事,并查明真相,还他一个公道!”
冯南州听到这话,将头压得更低,生怕眼泪再次流出。
“多谢穆司马,我兄长生前每每提及您都格外的激动,虽言语没说的那么清楚,但字里行间,我能感觉出,皆是对您的推崇与敬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