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查多年,虽然有所怀疑,可一直没有切实的证据,今日得到确切的消息,不免情绪悲愤,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果然.....果然是他!我就知道!戚将军水性极佳,为人谨慎,怎会无故落水!苏培康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他怎敢!怎敢啊!”
齐剑屏多年的压抑和怀疑在这一刻化为冲天的怒火,恨不得现在就进去将苏培康碎尸万段。
而恰巧沈渊此时也下马走了过来,身后的顾砚书紧随其后。
“齐将军。初次见面,打扰了!”
沈渊的声音平和,给人一种安神静脑的奇妙感觉。
齐剑屏回过神来,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抱拳躬身,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
“末将齐剑屏,参见郡公!参见钦差大人!”
沈渊抬手虚扶,从怀中取出那面御赐令牌,递到齐剑屏面前
“本公此行,奉旨清查扬州水师,捉拿残害忠良、渎职枉法的苏培康及其党羽。水师乃国之重器,不容宵小玷污!”
齐剑屏双手接过令牌,谨慎的看了过去。
看着上面五爪金龙的浮雕和背面“御赐”二字,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
这一刻,激动和希望彻底喷涌全身,这么多年!朝廷终于派人来了!
而且还是如此多位重量级人物!
他忙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末将齐剑屏谨遵钧令!但有吩咐,万死不辞!只求能为戚将军讨回公道,为扬州水师涤清污浊!”
沈渊将他扶起,表情凝重
“好,齐将军深明大义,沈某定会亲自为你在陛下面前请功,现在水师情势如何?这苏培康可在营中?”
齐剑屏起身,
“在!在!下官这就带您前去!”
可下一刻,好像想到了什么,忙补充一句
“大人,就在约莫两炷香前,有一骑快马自城中方向而来,手持大都督府令牌,称有紧急军务,直接入营往中军大帐方向去了,看样子是去找苏培康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