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还错在哪了!”
他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似漫不经心地问着。
沈渊一愣。
“啊?”
“朕是问你,除了欺瞒圣上、擅自做主,你还错在哪儿了?”
沈渊眨了眨眼,脑子飞速运转。
“还有,小子不该自作聪明,以为能一个人扛下所有事。更不该小瞧了父皇的能耐,以为父皇什么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诚。
“其实小子心里清楚,父皇英明神武,这大晋上下,有什么事能瞒得过父皇?小子就是.....就是太想保护身边的人了,想着把事儿查清楚了再说,省得让父皇操心,让母后担心。”
“好一个操心?好一个担心?”
李治恒冷哼一声。
“你现在这样朕就不操心了?你母后就不担心了?你身上这伤,是怎么来的?莽撞,意气用事,不知道自己的命也很重要么?”
沈渊低下头,不敢接话。
李治恒就那么看着他,
想起这些年来这个孩子为大晋做的一切,想起他一次又一次在刀尖上行走、在生死边缘徘徊,想起他总会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想起他总能给大晋带来惊喜,想起他刚给自己添了一个外孙......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渊儿,朕是了解你的。”
他的声音放缓了几分,不再像方才那样疾言厉色。
“你什么心性,你和你们沈家对朕有没有二心,朕最是清楚。若不是知道你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你母后着想,你以为朕会这么轻易饶了你?”
沈渊心里顿时一松。
这才敢用异能悄悄去看了看老丈人的情绪,果然现在的怒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更多是无奈和心疼。
这下,他才胆子大了些。
只见这位沈大郡公,偷偷往前挪了两步,突然伸出手,轻轻拽住了李治恒的衣角,然后晃了晃。
“父皇......小子真的知道错啦。”
李治恒一愣,低头看着那只拽着自己衣角的手,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心里就一个想法,这小子太不要脸了,
一个大老爷们,在这撒起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