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山之前,他已经默默抽调一百人护送苏九针回去,这种战斗,他不擅长,也不适合。
并且让他回去告诉后方河边仅剩的一万守军,做好准备,随时接应自己和边军的所有人。
风雪中,大晋此刻最后的希望开始行动,默契的分成几十支小队,开始了各自的任务!
沈渊此刻完全相信袁开阳锦囊之中的战术,要在匈奴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地拔掉所有传令台,要让整个匈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迟钝、混乱、最终瘫痪,来给秦靖等人创造突围的机会!
果然,不多时,远处开始出现了效果。
沈渊军里的人大多数可都是百步穿杨的神箭手,最适合在黑暗中偷袭击杀。
就在不远处的一条山道,几个匈奴传令兵正骑着马快速穿行,四周的安静与远方的喊杀声形成对比,让马蹄声格外清晰。
他们刚从主台上领了最新的命令,要确保无误的送到下一个传令台。
这条路,今天已经跑了无数遍,当真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大晋要完了,咱们加把劲,天亮之前大帅说就能重新打回去了!”
“可不是,咱们也算是幸运,这个活虽然累点,但是最起码没危险,听说马哈那个队,杀了大半的兄弟,现在撤回来补给了,多亏当时我没去!”
“是啊,还是后方好,最起码能保住命......”
可话没说完,一支箭从黑暗中飞来,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喉咙。
接着,没等另一个人反应,七八支箭矢全部射来,几个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从马背上栽了下去,很快没了声息、
谁说后方没危险,不会丢命,人生无常,说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黑暗中迅速跑出几个人影,快速稳住奔跑的马匹,牵到了隐蔽处。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超过三个呼吸。
这样的事情,在雪门阵的各个角落里同时发生着。
一个又一个传令兵消失在风雪中,一个又一个令旗被截获,一条又一条命令石沉大海。
慢慢的,匈奴的一些将领们终于感到了不对劲,命令迟迟不来,旗台上的信号越来越模糊,各部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弱。
这还不算完,现在还有一件更为蹊跷的事,那就是现在的号角声,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