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的想法那个隐匿于人海的人是不知道了。
“嘿,管管你的死鸟!”
“笑笑,该开饭了。”曲慈把手里的肉松撕了点送到自己嘴里。
想吃没吃到的渡鸦顿时被吸引注意力,打扰它吃饭的人很难有好下场。
看着那道被鸟追,差点连眼珠子都保不住的身影,a忍不住摇了摇头。
惹谁不好,惹这位无牵无绊能够随意发疯的干嘛。
放在以前这里或许能威胁他,胁迫他,告诉他的选择会危及外面的家人。
曲慈有家人吗?
有在意的人吗?
就算有,也没人知道了。
想到他时不时会看的跟踪页面,a摇了摇头,只求他看的时候能分一杯羹给他。
他离回去还有段时间。
太难熬了。
....太难熬了。
*
满是浓色雾霾的森林深处,罪恶与暴力潜藏其中。
被特意用锁链锁在树上的黑眼镜耸了耸鼻子,总算将不安分的墨镜顶回原位。
自从被焦老板那行人抓住之后,连眼睛都不让他扶,这简直丧心病狂。
顺着吵闹声看去,一道穿着橘红色防护服的人正在被一行人围着打。
与其说是一行人,不如说是被最爱立威的那个收拾,其余旁边的人负责将人拦住。
分工倒是清晰,只是不知道这位脆弱的小同志能撑多久。
黑眼镜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一声。
在被踹倒的一瞬间,刘丧趁着他们欢呼雀跃的空隙抓起地上的石头,在一块大石头上使劲敲击。
“打,打!”
“起来啊。”
又是一次被拽起来的殴打,连同被绑起来的一个小女生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呼喊着让他们别打了。
很显然,任人宰割的一方永远没有拒绝的资本。
嘴里的血腥味越发浓郁,痛到极点似乎也就没那么疼了。
刘丧强撑着精神想要挣扎,在听到回应的敲敲话时,紧绷的神经总算有了松缓。
偶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