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句话都昭示着他清楚得知道事情真相。
皇后胆寒。
这个从小到大除了长相都毫无存在感的人,如今却有了这么多的心机……
皇后彻底明白,谢清晏并非是个善茬。
她不敢再针对谢清晏,阴狠的眼睛看向跪地不起的下人,眉心一皱,意思明显。
谢清晏假装不察,继续瞪着皇帝审问。
“你们还是没有话要说吗,朕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话音一落,一人直起身,朝前扑了几步,泪眼婆娑地看向皇帝,生怕一个小命不保,哆哆嗦嗦地指了人:“皇上,奴才小冬见过他,他……”
“他如何?”谢清晏挑眉,看向皇后。
“他是皇后娘娘宫中的下人!绝对就是他下的毒。”
皇后对上皇帝投来的目光,脊背发凉。
哭哭啼啼已经毫无用处了,她只能硬着头皮洗去嫌疑。
“谁给你的胆子敢污蔑本宫?!”她抬起一脚便踹在了小冬胸口。
小冬剧烈咳嗽了几声,不肯认命:“奴才亲眼所见,他从皇后娘娘宫中出来,鬼鬼祟祟地去了宴会。”
皇帝判不出真假,望着温宁昭:“你说呢?”
温宁昭没想到皇帝会盯上他,正要开口却被谢清晏抢了先。
“父皇,宁昭今天嗓子不适,说不出来几句话,此事让儿臣代劳吧。”
温宁昭配合默契地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皇帝点头。
“如果儿臣没记错的话,这个下毒的人穿得应该是一件……”
“蓝色粗布外衫,手臂上有个破洞,他、他,”告状之人用力回忆,重重一拍脑门,“腰间用灰色布条围着。”
说完后气喘吁吁,面上显露有一股劫后余生的轻松感。
谢清晏听完,愣了半晌突然笑了。
笑声爽朗,眼泪也随即掉出几颗。
“你太好玩了,哈哈哈。”
小冬像卡壳般眼睛都忘了眨,呆呆愣愣地看向谢清晏。
搞不懂他这么做是为何。
皇帝一拍桌案,怒声呵斥:“你笑作甚?”
谢清晏拂去眼泪,缓冲了好久道:“不好笑吗父皇。”
温宁昭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