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像我这样对你。”谢清晏眼眸亮了几分，松开了温宁昭的手。

“夜归月她想与我同盟。”谢清晏四处瞧瞧，确定无人，咬了下耳朵温宁昭的耳朵，“扳倒皇后。”

温宁昭犀利的眸一闪而过的慌乱，低沉的嗓音如沉重的石头，闷声砸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清晏看穿温宁昭的情绪被影响，故作轻快随口一说：“可能……想要成为皇后，想要成为一国之母吧？”

“是吗？”

温宁昭瞳孔一缩，拧起的眉宇有几分惆怅。

夜归月和她起初的想法早已背道而驰。

不是要帮他报仇吗？

温宁昭捏紧拳头，为什么夜归月要成为皇后，享受那尊贵的身份？

“成为贵族就这么好？”

谢清晏眨眨眼：“什么？”

心里话突然说出，温宁昭喉咙滚动，叹了口气：“臣并未说什么。”

谢清晏：“哦。”

“只是，她一个女子这般大的野心是不是不好啊？”谢清晏询问一旁冷眼的温宁昭，笑容满面，“要么，直接把她杀了，省得日后与我们争抢什么。”

说完，谢清晏观察着温宁昭的脸。

果不其然，迎上了那双阴鸷的眸。

温宁昭本来就是这样。

一双冷眸里藏着锐利的刀刃，与之对视，恍若能看到一条巨蟒在那里走动。

极阴极寒。

谢清晏与他相处这般久，从未见过他暴露本性，而今日——

见到了。

只是温宁昭再怎么想藏，都已经毫无办法了。

谢清晏看得清清楚楚。

“殿下，您刚才说什么？”

就连这声音都冷的人直打哆嗦。

谢清晏缩了下身子，露出一副快要被吓哭了的模样，眼眶通红，可怜巴巴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我……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