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听得出来——

这不是简单加强服务，这是要把审批权、规划权、要素分配权，全部收到李长河、李学明手里。

过去“企业自主、市场决定”的宽松环境，眼看就要收紧。

吕州市委书记脸色微变，忍不住开口：

“省长、学明副省长，现在吕州的投资热度正高，国内外企业都在抢时间、抢进度。如果所有项目重新审核，会不会影响效率，让企业觉得我们这里办事不顺畅？”

李学明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却寸步不让：

“效率重要，规范更重要。优质企业、优质资产，更要在规范的框架内发展。我们不是不让企业干，是要干得更有序、更安全、更符合全省战略。”

李长河直接一锤定音：

“就这么定了。

今天会议形成纪要，下发全省执行。

各部门、各市，必须严格服从省政府统一调度。

吕州是全省的吕州，产业是全省的产业，不能变成某一家、某一域的自留地。”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直白。

散会之后，各厅局一把手陆续离开，不少人边走边低声交流，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复杂。

以前跟着李达康，是一门心思抓落地、抓进度、抓服务；

现在换了李学明，上来就是抓审核、抓统筹、抓权力。

风向，真的变了。

省政府大楼一层，李学明陪着李长河走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