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个时候起,陈皮原本已经压下去的对张海汐的杀意就又冒了出来,甚至更加不受他控制。
“给你解开哑穴是给你喊痛的机会,不要逼我给你做个全身麻醉,那样会有瘫痪的风险,好吗?”
陈皮不清楚瘫痪的风险有多大,但他清楚张海汐把他搞瘫痪的机会是百分之两百。
让张副官帮忙做的椅子是用张家人自制的刑讯椅改造的,不仅能把人固定在上面,还能调节角度和高度。
被迫躺在椅子上的陈皮用目光死死地盯着张海汐,眼睁睁看着她做完消毒后拿起了旁边的手术刀。
“张海汐,我要是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好啊,我等你。”
一连三天,除了送饭的人,偶尔也有好奇的家伙靠近药房听动静,却都只能听到陈皮时不时让张海汐“下手轻点”、“不能碰”,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呜咽声和闷哼声。
同样去偷听过的张副官尴尬地向张启汕汇报此事。
“佛爷,这——”
“张家不与外族通婚,何况她还是本家人。
吩咐下去,不许讨论,不许乱传,违令者军法处置。”
“是!”
三天后,前来接陈皮回家的丫头接到了一个满脑袋都缠绕着纱布的陈皮。
“陈……陈皮?”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丫头总觉得陈皮看上去有些不一样,像是被人夺舍了似的,眼睛里都没有什么神采了。
“你……你还好吗?”
不好的话就说出来,大夫就在旁边。
见识过人皮面具的丫头甚至怀疑眼前的陈皮会不会是其他人假扮的,但又觉得可能性不大,谁有那个本事在一群张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掉包?
“师娘,是我,我没事。”
他只是被张海汐这几天在他身上做的奇奇怪怪的研究给弄吐了。
“夫人别担心,我就是帮他治了治脑子而已,没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