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跑一边借助障碍物遮挡视线的时机换装,很快就从西方游客夫妻变成了两个当地苦力。
脸上的灰是在路过的小吃摊子的灶台上随手蹭的,把两个人直接抹成了黄黑皮。
纹身壮汉眼见丢失了目标,也顾不上大街上其他人的眼神,立马给背后的雇主打去了电话、汇报情况。
也就在纹身壮汉得到指示离开的时候,两名毫不起眼的苦力也跟了上去。
雨林里到处都是随意搭建的木屋,有的甚至只能算棚屋。
跟着前面的人七拐八拐,在脚上的草鞋磨破前,他们总算带着两个暗中尾随他们的任务目标回到了落脚地。
对此毫不知情的纹身壮汉正和留守在木屋的人用当地语言抱怨任务难做,殊不知张海汐的目光已经锁定在木屋里堆积的陪葬品上。
从海底打捞出来的陪葬品,上面满是海腥味,有人专门负责清理陪葬品上的海藻和其他杂物。
发丘指戳了戳身边的族长,示意他也看向角落里的陪葬品。
——去?
——陷阱。
哪个盗墓的会大咧咧地把盗出来的陪葬品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要么对方是傻子,要么这是个陷阱,陪葬品只是个诱饵。
——继续跟着?
——可以。
对方既然能拿出这么多“新鲜”的海底陪葬品,说明他们背后的人至少知道一处海底墓葬的准确位置,而且已经进去过。
说到陪葬品,两个张家人心里同时想到了一个“老朋友”——裘得栲。
这人当初究竟从九门捞走了什么东西,怎么连海底墓葬的位置都能寻到?
这样的东西张家也有,如果当初张海汐没有意外流落在外,她的放野也会有这么一张地图作为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