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瑞字辈张海汐,不服。”
沉重的天杖也被放到了祭台上,经检验,的的确确是天杖,不是假冒伪劣品。
张隆达甚至来不及思考张海汐是什么时候、从哪儿找到的天杖,就被她的一句“不服”给震惊到忘了后面的词。
“论资排辈,我长你一辈。
论信物,你有鬼玺、我有天杖。
论实力,我也不输给你。
族长之位,有能者居之,张海汐,愿向代理族长讨教!”
话音刚落,伞面已经撑开,十二伞骨旋转着露出涂抹有剧毒的短刃,迅速冲向了被她称作“代理族长”的张启灵。
和张隆达一样感觉眼前一黑、怀疑自己在做梦的张家人不止一个。
要不是张海杏在后面支撑着自己,张海克是真的很想晕过去算了。
这就是她说的不让本家人带走族长的方法吗?她自己跑去争夺族长之位?这对吗?
“哥,撑住,海汐不一定会输。”
张海克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说出直女式安慰的张海杏。
此时此刻,输赢还是重点吗?重点是当众挑战族长,不论结果如何都是要受罚的!
张海汐她到底要干什么!
“张海汐!住手!”
张隆达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了,自从养了孩子,别说他,整个本家都变得“活泼”了不少。
短刃收进伞下,紧接着就换成了无数短针暗器朝着张启灵发射出去。
两人之间的战斗波及范围越发广泛,张海汐完全是在无差别攻击。
这下子,典礼完全乱作一团,大家都在找掩体躲避,谁也不知道张海汐在武器上抹了多少种毒素,只能尽力保护好自己。
尤其是本家人,躲得最快、最熟练,想来曾经没少被迫害。
作为十几年的搭档,两人熟悉彼此的招式和品性,所以张启灵一眼就能看出,张海汐这次是动了真格,她是真的想拿到族长之位。
趁着两人中途停手的间隙,依旧不放弃“劝降”的张隆达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