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市的票并不好买,黑瞎子并不是通过正经渠道拿到的票,但票本身没问题。
不想被当成猴子看的张海汐从他手里随便抽走了一张卧铺票,提着箱子、抬脚就走。
落后几步的黑瞎子看着她这么“有活力”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看来伤应该是好全了,就是这个脾气怎么还越来越大了?
一早就等在火车站出站口的解语辰在看到张海汐出来的一瞬间就冲了过来,“一个不注意”还撞了下纠缠张海汐的黑瞎子。
“嘿!你这——”
“这是九爷的小孙子,九爷也在那儿!”
顺着张海汐的目光看过去,黑瞎子也看到了带着伙计来接人的解九,这可是他最大的雇主之一。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他不跟小屁孩计较。
难得“大方”一次的黑瞎子手贱地掐了把解语辰的脸蛋,下场就是被张海汐一肘击中腰子,差点没把他废了。
“嘶~你以后的幸福不要了吗?
说好的一日夫妻百日恩,结果却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这话说的,解语辰直接把身上的小手帕递了过去,示意黑瞎子他还差个道具。
后者一点儿也没有被小孩看穿的尴尬,淡定地接过真丝手帕揣进自己兜里,顺便抽出一张白色的纸巾装模作样地抹了下脸。
“他才两三岁,你几岁?”
“好啊,你果然是嫌弃我年纪大了,你这个坏女人!”
刚好听到这句话的解九止住脚步,透过旁边的车窗看到了自己一头灰发——看来他是得抽空去染个头发。
“两位,上车再聊?”
再让黑瞎子这么演下去,附近都要堵人了。
听到黑瞎子的脚步声跟着一起走进解家,张海汐抱着小孩回头看着他,眉心微蹙。
“你进来干嘛?”
黑瞎子一抬墨镜,正了正衣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鄙人不才,是解九爷请来的武艺师父,负责陪你给小少爷做演示和当陪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