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汐之前给了解语辰一些“防狼药”,所以她也不担心。
“虾,要不再来一份?”
“会不会很麻烦?”
“白灼加蘸料,十分钟就能搞定,但是你得自己剥。”
“啧……行,加一份。
我就知道你们解家的家常菜肯定不会很家常!”
新鲜活虾,除了沿海和养殖区,在内陆可是稀罕货,价格也不便宜。
一直到张海汐吃完饭、洗完澡准备睡觉了,某个刚和小朋友“充分交流”完的家伙才大摇大摆地溜进了她的屋子。
“嘿嘿嘿,张大夫,我来啦!”
坐在凳子上擦头发的张海汐一个闪躲,避开了伸过来的那双咸猪手,脸上那层用来调整面容的东西也已经被她卸掉,露出她原本那张看上去更偏向冷艳的脸。
皮肤白得能发光,嘴唇却是天然一抹秾艳色,看得黑瞎子心痒痒,伸手过去又扑了个空。
“张大夫~”
一句称呼被他用京腔叫得缠绵悱恻,可惜被叫的那人不解风情,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
“我是巫婆?我吃小孩?我不是好人?嗯?”
问一句,张海汐就主动靠近一点,直到发丘指能挑起黑瞎子的下巴,摘掉墨镜后就能看到他眼里的一丝丝心虚。
在小孩面前造谣得过分的某人依旧没能逃脱独守空房的宿命,他甚至隐约听到了某些人的嘲笑声在屋顶上响起。
捡起跟自己一起被丢出来的皮衣外套,黑瞎子长叹一声,决定等凌晨再来试试,说不定她睡得迷迷糊糊自己就能爬床成功了?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习惯早起的解九第一个发现了被绑在树上的黑瞎子,特殊的捆绑手法一看就是出自行家。
围着黑瞎子转了一圈、欣赏了一下行家的杰作,解九给了黑瞎子一个爱莫能助的手势。
——张海汐脾气大得很,他要是掺和进去,指不定谁更惨、更倒霉。
好在两人虽打打闹闹,认真教解语辰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都能和和气气地商量,商量不出来的情况下就当着解语辰的面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