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年年都送了礼吗?生日礼和过年的年礼,我哪一年缺过?”
“那是无家送的。”
这下轮到张海汐轻笑一声,招手示意藿秀秀凑近点,仔细打量一番后把头发上插着的一根缠枝莲的玉簪子插到了藿秀秀的头发里。
“新货,昨晚上刚到手的,送你了!”
平白得了份礼物的藿秀秀嗫嚅着不知该怎么称呼张海汐,她只见过这人的照片,真人还是第一次见。
小叶紫檀的串珠被放到桌面上,藿仙姑尝了口手边的茶后示意身后的人再换一杯。
“你也可以跟着你小花哥哥一起,唤她一句婶婶!”
或许是藿秀秀的错觉吧,她总觉得自家奶奶口中的那句“婶婶”语气不太对,具体的又有些说不上来。
“谢谢……婶婶?”
“不客气,一边玩去吧!”
藿仙姑点了点头,于是藿秀秀和另一名藿家人暂且退到屏风后,看台上就只剩藿仙姑和张海汐。
下半场拍卖开始,依旧是十二件拍卖品,鬼玺会作为压轴最后一个被拍卖,如今暂时被放在蒙了黑布的透明玻璃匣里。
“无家破产了吗?你手上那些花花绿绿的镯子也不见你戴了?”
“我那可是纯金配宝石的,你就是不懂欣赏。”
“呵!”
自认为、且曾经的确是京市贵太太潮流标杆的藿仙姑对于张海汐的审美不敢苟同,她怕自己忍不住把对方的审美批评个遍。
张海汐低头吹着茶水表层的浮沫,说话声轻得像是怕惊扰到了下面的看客。
“见到她了?”
“……嗯。”
虽然清醒的时间不多,但还活着,还能说上几句话,这对于藿仙姑来说也够了。
“张家古楼的事你别掺和,让藿秀秀跟着去。”
“……”
“放心,不会有事。”
在剧本里,该出事的是她家族长,其他人只要不对张家的东西动什么歪心思,没有无邪那样倒霉的体质,自然能平安出来。
“好,你也要拍鬼玺?”
鬼玺本就是针对汪家人的诱饵,无论是今天到场的张家人、无家人、藿家人还是解家人,充当的都是“抬价”这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