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沉默了几秒,突然靠回座椅上,语气讽刺:“下车?然后你们找机会单独相处?”
那怎么行,他们这样一定会影响工作,成何体统!
对,只是因为工作而已,他可没有别的意思,沈文琅不爽的想着,给自己莫名其妙的言行举止找理由。
绝对不能让他们勾搭在一起。
高途:“......”
高途嘴角抽了抽,彻底无言以对。
他从未见过沈文琅如此蛮不讲理的一面,即将易感期的Alpha果然是不可理喻。
车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诡异沉默中。
高途将目光投向窗外,试图分散注意力,却不期然在车窗反射中看到沈文琅正盯着自己后颈的目光。
那目光深沉而专注,带着一种Alpha本能的审视,让高途不寒而栗。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高途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坐姿,确保后颈完全被衣领遮住,心里才有了几分安全感,同时暗自祈祷抑制剂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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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出地下车库,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入车内。
沈文琅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高途被阳光勾勒出的侧脸。
“材料都准备好了?”他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是的,沈总。”高途从公文包中取出文件夹,“这是岳景制药近三年的财务报告分析,他们目前负债率高达78%,现金流紧张,但特效药专利估值仍然可观。”
沈文琅轻哼一声,并没有伸手去接:“无非是走投无路了,想用给床上送人这种昏招,让接盘侠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高途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将材料放回公文包。
车内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沈文琅无意识地在狭小空间内透出一丝鸢尾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