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公司派我到天津出差一个月。这一个月,不会有人打扰你的。”
见罗子君收下了信,薛甄珠叹了一口气的同时,看了白光一眼。
白光心领神会,很熟练很丝滑的扑通一声跪下,对着陈父陈母磕了个头。
“叔、婶,上回是我说话不中听,我给你们道歉,还希望两位长辈看在我年轻的份上,不要跟我计较。但是,如果你们再欺负我姐,我还敢打上门去。”
陈父把白光拉了起来,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拍了拍白光的肩膀:“一家人不说这个,放心,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了。”
罗子君深吸一口气,对陈母有气无力地说道:“妈,今天放学,你去接平儿吧,我上晚班,到家就很晚了。”
“哎,好。”陈母知道,子君这是愿意原谅她们了,最好的子君、最心软的子君啊。
陈母赶紧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子君啊,你晚饭想吃什么呀,我给你做好送过去。”陈母的语气带着讨好。
子君轻轻摇头:“不用了妈,晚饭我和同事一起。”
送走陈俊生一家,白光嘚嘚瑟瑟地对着子群表功:“你看,还是你男人好吧,眼里只有你,只爱你一个。”
子群啐了他一口:“呸,老娘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敢有花花肠子你试试,看老娘不咬死你。”
子群越想越气,扯过白光的胳膊,嗷呜一口咬了下去,咬得白光鬼哭狼嚎。
看着这天天闹腾,没个消停,长不大似的小女儿小女婿,薛甄珠心里五味杂陈。
这婚姻也好,过日子也好,可真是难捉摸。
最看重最老实最听话的那个,偏偏干了最伤人的事。最不着调的这个,反倒是把日子越过越好了。
罗子君坐在公园的排椅上,小心地、珍爱地打开信封,取出信纸。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天真蓝,云很淡,没有风,太阳晒在人身上,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