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赵戾。”

他看着赵戾，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正好，我有话要问你。”

赵戾怒火足以点燃天地，他甚至不愿听林凡说话，直接大吼：

“问什么？”

“你区区一个野人，从山里出来的小杂碎，也敢屠我赵家？”

“你知道赵戾是谁吗？洛水城谁敢惹我赵戾？！”

林凡停下脚步，冷冷盯着他。

“赵戾，你们赵家联合韩家灭我林家。”

“杀我父亲。”

“这笔账——你觉得，我会放过？”

话音落地，风声都像停了一瞬。

赵戾愣了半秒，随即狠狠冷笑。

“所以，你就是林家那条漏网的小野狗？”

“林长青的儿子？”

他的语气带着彻底的轻蔑，仿佛林凡连被骂都不配。

林凡眼神一冷。

赵戾似乎刻意刺激他，继续冷笑着说：

“你问林家被灭的内幕？”

“呵——”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语气轻蔑至极。

“你不配知道。”

林凡眸光瞬间寒如冰海。

赵戾丝毫不惧，反而嘲讽更甚：

“你一个杂碎，也敢问玲珑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