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掌心相触的那一刻，齐晋记忆铺天盖地传送到他的脑子里。

很少见的，长神仙在一个凡人身上感受是充沛的温暖和快乐，源源不断，她像个小太阳，丰盈着旁人。

少有痛苦，没有他厌恶又避之不及的阴暗，她善良乐观开朗又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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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竟然是那个坏小子养大的。

他忍不住感叹人生的奇妙。

齐晋，“……虽然不知道哥哥干了什么，但我代他向您道歉。”

她还忍不住为哥哥和吴三省解释，“他们有求于您，绝不会对您无礼。”

只是两人在地底下摸爬滚打惯了，若不杀伐决断，恐怕早就死在墓里了。

这世道像吴三省那种大坏蛋才能活得很好。

长神仙声音带着感叹，“你说的对。”

他最后问她一个问题，“晶石在你手上吗？”

“嗯？你说第二代长神仙？”

长神仙沉默了，那不是第二代长神仙。

正是因为那块晶石里的能量，他才成为长神仙。

或许之前有第二代长神仙，但人被杀死了，晶石被重新取了出来。

齐晋便以为是第二代坏长神仙附着在晶石上，才导致它会说话。

其实晶石本来就会说话。

之前他太累了，选择了结自己，所以拜托一个靠得住的医生把他脑子里的晶石解剖出来，就在解剖之前，他和晶石完成过一场对话。

他原以为取出脑子里的晶石后自己会死掉，结果没有，之后他一直躲在地底下没有露过面。

自然不知道这块晶石落入何人之手，又做了些什么。

他以为是晶石选择了齐晋。

这个和他一样善良，但比他通透多的人。

可拥有它不是什么好事，这块晶石让他有了治愈别人的能力，也是他痛苦的起源。

长神仙向她讨要晶石。

齐晋同意了，那玩意儿她留着也没多大用，反而很棘手。

最后长神仙伸出手轻点了她的脑袋，“困了吗？”

齐晋没反应过来，“什么？”

“继续睡吧，醒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他的声音很温柔，手掌落在她脸上也很暖，像是咸湿的海风轻轻拂过。

渐渐地，齐晋重新遁入黑暗。

再次睁眼是在轿车上，齐晋有些懵，他们到地方了？

听着车窗外喧嚣声，齐晋踉跄推门出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