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夜正在用手帕擦拭手指，闻言笑了：“沈蔷薇，你太高估自己了。”

车窗外的霓虹掠过他锋利的侧脸。

“我缺个花瓶。”他随意道，“而你刚好……够漂亮。”

“你——！”

她突然扑过去咬住他手腕。铁锈味瞬间弥漫，前排司机吓得急刹。

陆沉夜连眉都没皱。

“咬够了吗？”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指腹抹过她唇角的血，“现在，记住两件事。”

“第一，你的命是我的。”

“第二——”他忽然贴近，鼻尖几乎抵住她的，“再敢咬人，我就用这里教你规矩。”

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唇。

沈蔷薇浑身发抖，却听见他低笑着补充：

“当然，如果你学不会乖……”

“我不介意先剁了顾瑾年送你的手指。”

她瞳孔骤缩——他怎么会知道，顾瑾年曾切下她父亲一根手指寄给她？

车窗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一个像困兽，一个如猎人。

远处，黑市的霓虹招牌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