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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和我说晚安,不和我说想和谁说?”
“晚安晚安晚安,行了吧,老实睡觉,不许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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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桉一睁眼,就看到罗屿已经精神奕奕的侧躺着盯着他,看见他醒了,就往前凑过来,沈桉捂住他的嘴,“你干嘛啊。”
罗屿责怪的看着沈桉,“老婆笨,当然是亲你了。”
“你刷没刷牙?”
“我早就醒了,不仅刷牙了,还已经晨练完了。”说完,罗屿握着沈桉的手腕,在沈桉手心亲了几下。
“我早上醒了身上就不疼了。”
沈桉已经习惯了,都懒得收回手,任由罗屿玩他的手指,“你现在就是白天没事,晚上会疼。”
“那要多久才好啊,不过老婆,其实白天也可以……”罗屿刚抱怨完,又马上转变语气,像发现什么新鲜事儿似的和沈桉说。
“你想得美。”沈桉说完,问道:“你的玉牌呢?”
“我妈拿去了,说给我穿个项链方便戴。”罗屿说着,握着沈桉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那玉牌不是青色的吗,等它变成白色你就好了,具体的时间倒是没说准,说是快的话十来天,慢的话一个月也有可能。”沈桉说道。
“哦。”罗屿知道了也就不关心了,他更关心别的事,“早安吻老婆。”
“不要,我还没刷牙。”
“我不介意的老婆。”
……谁管你介不介意。
沈桉起身去浴室,罗屿跟个挂件一样在后面跟着,眼巴巴的等着沈桉刷完牙。
沈桉有种罗屿在等猎物自己洗干净的感觉,因此刷完牙也拒绝了罗屿的早安吻。
“你怎么这么坏?亲一下都不给。”
“你昨天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