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过几天都要办婚礼了,印子肯定下不去,你再这样就出去,我不……了。”沈桉说着,真的用胳膊支着身子想起身离开。
罗屿怎么能允许,眼疾手快的把人拉回来了,“好,我不在那留印子。”
……
“罗屿你混蛋。”沈桉很想扇罗屿一巴掌,但他怕罗屿爽到,脖子上是没印了,他那里被罗屿折磨的穿衣服蹭一下都疼。
罗屿熟练的给老婆抹消肿的药膏,“好了老婆,你把我抓的也不轻。”
“那是你活该。”沈桉看了一眼罗屿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丝毫没有心虚。
罗屿毫不在意的顶着一身抓痕咬痕收拾屋子,衣服扔了一地,枕头抱枕也被甩下去好几个,床边的地毯弄湿了,更衣室里的镜子也脏了。
罗屿一边擦镜子一边回味,老婆在这里每次都会格外激动呢。
“老婆你又扔画。”罗屿回卧室发现沈桉又把给他们画的第一幅画扔在了地上。
这幅画是家里最倒霉的,沈桉不扔别的,每次生气都只把挂在床头的这幅画扔在地上,罗屿猜测估计是摆的位置正好顺手。
罗屿把画重新挂上,沈桉一伸手,又把画撇了出去,然后仰着头,一脸挑衅的看罗屿。
罗屿继续挂,沈桉又扔,把罗屿折腾了五六次,沈桉才算满意。
“我饿了。”沈桉说。
“我这就去做饭。”罗屿立刻说。
“我现在就饿,我现在就要吃东西。”沈桉故意为难人。
“砂锅里煨着汤,我去给你盛一碗。”被沈桉作过这么多次,罗屿已经有了足够的经验。
“哼,不吃。”沈桉很气,从容的罗屿一点意思都没有。
“可爱死了。”罗屿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病,就喜欢沈桉对他耍脾气难为人时劲劲儿的样子,他忍不住揪了揪沈桉的鼻子,在上面亲了一下,“等我,给你做饭去。”
沈桉扯着罗屿的耳朵揪,顺便在人下巴上咬了一口,“滚吧。”
————
【沈桉】:谁规定的结婚前几天不能见面啊?
【沈桉】:你快点偷偷过来。
罗屿很惊讶,美滋滋的偷溜出家,开车去找老婆了,原来老婆也很想他。
然后罗屿喜提按摩技师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