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到沈桉,他就会想起沈桉被自己用仪器解剖取出意识的样子,还有沈桉迷茫,怨恨,不甘的眼神。
“我不要你管。”
“变态,怪物,你只是想做人体实验的疯子。”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
“你根本救不了我。”
沈桉曾说过的话不断在他脑海中响起,宴霖屿嘶吼一声,跪在地上捂住耳朵,头痛欲裂的用头撞地。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想救你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啊!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混着男人的崩溃的嘶吼,好半晌才停下。
宴霖屿的额头已经破皮,不断的渗出血液,他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上面,双手紧紧的搂住小腿,不断的重复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系统看着飙升到99的黑化值两眼一黑,但还是强装镇定,不打算说出来让宿主着急。
但它还是试探的说:“宿主,你晚上再入梦,尽量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引导一下宴霖屿好吗,感觉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沈桉不停的告诉自己,那只是梦,自己只用关心一个宴霖屿就好了。
系统发愁的都不想玩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