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霖屿后退几步,这种眼神,这种眼神。
沈桉去世之前就是这样看着他的。
他仿佛又回到当初那种无能为力的样子,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桉的生命一分一秒的流逝。
沈桉本来就是强撑着,很快就没了力气,放任自己扶着洗手池坐在了地上。
他不明白宴霖屿怎么还不过来,委屈的向前伸了一下手,“我难受。”
宴霖屿如梦初醒,一个箭步冲过去把沈桉抱了起来,扶着人洗脸漱口,语气僵硬的问:“你还想吐吗?”
沈桉声音发虚,说话几乎用的气声,“不想了,但我的胃好难受。”
而且还饿……但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吃了。
宴霖屿抱起人走回床边,让沈桉靠在床头坐下,“等我,我去给你拿胃药。”
很快,他就端着温水和药回来了,喂着沈桉吃下药,他让沈桉躺在床上,宽大的手掌覆在沈桉肚子上,不断的按揉,“这样舒服些吗?”
沈桉把手搭在宴霖屿胳膊上,眼神眷恋,“你的手好热,很舒服。”
宴霖屿揉了将近半小时,直到沈桉睡着才停下。
他去客卧洗完澡后,轻手轻脚的回来躺在了沈桉身旁,把手掌搓热后轻轻放在沈桉肚子上,小幅度的给沈桉揉肚子。
今天的梦好真实,宴霖屿昏昏欲睡,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梦里也需要睡觉吗,他还是更想和沈桉多相处一会儿。
再次睁开眼,宴霖屿并没有抱希望还可以见到沈桉。
所以当他看到被自己严严实实搂在怀里的人,瞬间大脑宕机了。
“沈桉?”
“你醒啦,我都饿了,你快去做饭吧。”沈桉早就醒了,准确的说是饿醒的,好不容易吃了点东西还全都吐了出去,搞得他更饿了。
但宴霖屿最近状态不好,睡的更是不好,看着宴霖屿的黑眼圈,沈桉实在心疼,好不容易爱人可以睡个好觉,他也不想把人喊起来做饭。
不过现在爱人已经醒了,他也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小小的催促爱人去给自己做饭。
“你?你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