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照常是宴霖屿下厨沈桉等着吃饭。
不过沈桉吃完饭就变成了自己被吃。
本该吃到嘴里的奶油蛋糕被用作它途。
纯白的奶油沾染在白皙的皮肤上,一时之间竟分不出哪个更白。
“眼神不好”的宴霖屿只好放弃用眼睛看,改成用舌头感知。
沈桉捂着眼睛,断断续续的说:“你怎么……这样,以后……还怎么让我吃蛋糕。”
宴霖屿用舌尖卷着奶油和沈桉接了一个奶油味的吻,“怎么不能吃了,你不觉得这样更美味吗。”
“老婆,好期待下个月的庆祝日。”
沈桉已经说不出话,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想再也不要庆祝了。
……
接送宴霖屿上下班的计划刚开始执行就夭折,第二天宴霖屿要去上班的时间,沈桉连醒都没醒。
不过某个人也并不敢提这件事,比起被老婆接送上下班,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