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知怎的,他突然说起一个偏远的山村,非要娶那户人家的孩子做媳妇,还不说是自己娶,非要说自己有个死了的哥哥,要给自己的哥哥娶媳妇,底下人一说是太子妃,他就又哭又闹,非说是给他死去的兄长娶的媳妇,那些人也无法,拗不过太子的意思,老老实实的去找了沈桉大伯家里,给太子的兄长配阴婚。
后面的事沈桉也知道了,他死在了半路,景屿也没活多久。
“所以他要娶的本来就是我,只是那些人以为是女人,才找上了我表妹,那我这也不算替嫁。”
沈桉懒得管什么弟弟哥哥的,这些他见到景屿问了便知。
从小山村到京城,花轿晃晃悠悠的日夜赶路,半个月才到了太子府,子夜时分从小门悄悄抬进了府。
沈桉天天被憋在这个小地方,闷的受不了,早就跑去了系统空间透气,可等他回到身体,僵坐了一天的身体,在下轿的一瞬间支撑不住,腿一软马上就要摔倒在地上。
一只大手扶住他的胳膊,一下子就把他揽到了怀里。
沈桉感觉肚子被什么硌的生疼,站稳之后他掀开头上的盖头,看见是景屿怀里抱着一个牌位,上面只写着一个雾字。
“哎呦,新娘怎么能自己掀盖头,懂不懂规矩啊。”
喜娘连忙替沈桉盖好盖头,对着景屿小心翼翼的说:“太子您看,仪式可以开始了吗?”
景屿刚才只看到盖头下露出的一点雪白下巴,他握紧手里的牌位,皱着眉说:“开始吧。”
(新世界也开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