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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屿满脸严肃,身后跟着国师,浩浩荡荡向小院而来。
到了门口,景屿抬起手示意众人停下,景雾娶妻的事他并未向国师提起,担心坏了沈桉名声,现在他们一众人上门,“她”恐怕要被吓到,他还是先过去让“她”先行离开,不要被波及。
景雾那种人,万一狗急跳墙把“她”带走就不好了。
他沉声说:“我先进去劝劝他,若是他执意不听,国师你再去。”
国师李梦书连忙跪下阻止,“殿下,万一那鬼突然狂性大发伤害到殿下,臣万死也难辞其咎,哪还有脸见皇上皇后啊!”
“不必多言,在外候着就是。”
景屿说完,一甩衣袖,推门而入。
祠堂前的门,景雾还未解开法术,景屿推不开,他语气不耐地说:“景雾,是我,我要和你谈谈。”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景雾没好气的把手里的抹布扔向景屿,“咱们没什么好说的。”
景屿偏头躲过,低声说:“当初你附身我下令强娶了‘她’,我不能看你一错再错,我已经带了国师来此,若是你执迷不悟不愿意放‘她’走,我会让国师收了你。“
若是之前,景雾可能还会犹豫,可现在他都和沈桉……让他放手,简直是天方夜谭,他语气骄傲的说:“这世间不都是盲婚哑嫁,而且他今日已经见到了我,他对我很满意,他亲口说喜欢我,你为什么就看不惯我幸福,非要拆散我们。”
景屿嗤笑,“那也是迫于你是鬼,‘她’怕你,才会说喜欢你。”
景雾脸上露出一抹餍足的笑,“怕我?怕我还缠的这么紧?景屿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景屿听了这话,不知是气是羞,涨得脸通红,“你,不知廉耻,和你这种人话不投机,反正我今日就是要带‘她’走。”
试图去往卧房的景屿被狂躁的景雾掀翻在地,“你要不要脸,我夫人在午睡,你敢进去试试。”
这一下景雾完全没收力,景屿咳出一口血,恨恨的瞪了一眼景雾,站起身又要往卧房去。
景雾暴怒,鬼体涨大,恶狠狠的掐上景屿的脖子。
“阿雾,放开他!”沈桉急匆匆的推开卧房的门出来。